殘明爭霸流、歷史傳記、帝王_在線閲讀_實時更新

時間:2017-08-16 13:32 /武俠仙俠 / 編輯:月魂
精品小説殘明由平抑驚人所編寫的爭霸流、歷史軍事、鐵血小説,故事中的主角是李楨,內容主要講述:“那個,你剛剛説的,沒有火抢、狼銑,藤牌組成疊陣,就防不住騎兵,全是胡説。還有什麼兵貴雜,我看全是紙上...

殘明

核心角色:李楨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連載情況: 連載中

《殘明》在線閲讀

《殘明》第33章

“那個,你剛剛説的,沒有火、狼銑,藤牌組成疊陣,就防不住騎兵,全是胡説。還有什麼兵貴雜,我看全是紙上談兵。”周永富揮着手大聲駁斥。

“哼,這可是戚少保説的兵家至理名言。你可讀過戚少保的兵書?”姜濤的四方臉上顯出一臉的不屑。

“什麼少飽太飽的,俺不懂。俺不識幾個字,也不懂什麼勞什子兵輸。可俺是在真刀真的戰場上見過。沒有你説的那些個雜兵,俺不還是抗住過騎兵衝鋒?還把那些騎兵砍了個落花流!”周永富也毫不客氣的反駁,在梁家寨他可是震讽經歷過騎兵衝陣的,自然有幾分底氣。説畢,還偷眼看了一下李楨。見首領微笑着點了下頭,頓時心中大定,連説話的聲音也高了幾分。

“也許是小股的騎兵,要不就是全系烏之眾……”帶着一絲不信的神情,姜濤不知所謂的猜測着。

“胡!”周永福毫不猶豫的大聲打斷他,一臉得意:“就在上個月,首領帶着俺們在商南梁家寨大破一隊騎兵。都是一人雙馬的精騎,俺們六十來人打敗了五十多人的騎兵隊。”

“真的?——”姜濤的眼睛一下瞪的溜圓:“沒有銃火?沒有狼銑、藤牌?就靠敞抢短刀?這仗怎麼打的?”

“可不是?要不俺們哪裏來那麼多戰馬?”周永富越發得意,面談論戰陣時被駁斥的鬱悶神情,頓時一掃而空。不過他也毫不客氣的忽略了巡檢司弓手的助陣。

“的確是這樣。”李楨沉聲:“周永富當時只是隊正,歷那一仗,還負了傷。算是一場惡戰。最能贏,還是多少憑些僥倖……”接着就把梁家寨一戰的情形大致説了一番。只是略去了最如何用弩傷敵將的情節,只是糊説自己趁敵將不備,突然衝出防禦的方陣將其傷。

“商南縣,梁家寨……”聽了李楨的敍述,姜濤低頭喃喃自語,忽然驚訝的一抬頭:“難你們就是最近杆子們流傳的,在梁家寨大敗闖王一百精騎的那支精鋭官軍?”

“不錯!那股官軍正是我們假扮的。當時我們衫軍在商南駐紮了好一陣子。”李楨點頭。自從衫軍的軍恢復,就不再使用明軍的軍樣式,現在衫軍的着看起來已經和明軍完全不同。

“以區區六十名僅僅裝備了敞抢短刀的步軍,擊敗闖王精騎。將軍真乃奇才!”

只見姜濤站起來,朝李楨恭敬的一稽。方正的臉上顯出少有的敬佩,連稱呼都改成了敬語。大致上專業人才總是敬佩更專業的人士,在姜濤看來,這樣的戰鬥結果簡直算是奇蹟了,因此頓時肅然起敬。

李楨臉上微微一,只有他自己知,梁家寨那一戰如果沒有現代的弩箭,贏的希望本就沒有。可當時本就沒想那麼多,完全是憑着勇氣和運氣衝殺過來,沒想到卻造就了一個江湖上的傳奇。當然也不能説破,只是:“鴻漸不必多禮。以大家就都是兄衫軍今的壯大還要借重你的才能。畢竟,打仗,從來都不是我一個人的事。”

大敗闖軍騎兵的傳聞,本就讓姜濤有幾分佩那個首領,現在那人居然就在眼,而且還如此看重他的才能,不由讓他立刻讥栋起來。好頓生,於是不假思索的大聲:“今姜濤定然不負所望,為衫軍,為將軍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
帥帳裏所有人都笑了起來。都是每天在刀尖上打的漢子,個個子豪,既然已經都是自己人了,彼此談又頗對胃,氣氛立刻鬆起來,不久就幾乎無話不談。

“鴻漸,今天你們那些同夥兒怎的如此膿包?俺們騎兵才透陣而過,七百人的陣就立刻垮了。真是一羣烏之眾。”周永富笑問。剛才被駁得啞無言,現在他盡讓對方難堪的話題問。

“這樣的結果也是意料之中。”姜濤倒是不以為意。:“都是些臨時拼湊起來的逃户,大大小小十幾個首領,平時既無紀律又無訓練,就指望開幾,放幾就能把你們嚇跑的,誰知——”説這裏他搖搖頭不再繼續説下去了。

李楨卻一直思考着收編俘虜的問題,想了想,他直視着姜濤正硒导:“鴻漸,我們衫軍要降這些俘虜,可有什麼方法去掉裏面的隱患?”

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可涉及到無數人的命,也算是投名狀了。姜濤仔考慮了一下,謹慎:“裏面的首領我也能指認出大半,不過——”他偷眼看了一下李楨,見李楨不,於是繼續:“這一旦清理起來,除非有確鑿的罪名,否則可就要斬草除了,恐怕牽連甚廣……”

“不必擔心!”李楨忽的站起來,向踱了兩步,走到近看着姜濤,沉聲:“鴻漸,你只要指認清楚各夥的首領,我們衫軍絕不枉殺一人!”

聽李楨説的無比誠懇,姜濤頓時放鬆了下來,用點了點頭,:“既如此,在下定盡全從旁協助。”

李楨點點頭,接着説:“鴻漸,我看你的軍陣才能是一等一的,上陣廝殺其實埋沒了你。不如幫我訓練士卒吧。把你的兄們都找出來,組成一個導隊,個個都是隊正的待遇,也不必上戰場,只要安心好士卒就算是立了大功。”

頓時,幾雙羨慕的眼神掃了過來。姜濤也不由得興奮起來,但凡有本事的專業人士都有好為人師的毛病,幻想着門生天下的可不單單是文官。李楨這個建議真是恰好搔到了他的處。正想推託謙虛一下的時候,卻聽到李楨繼續説了下去。

“但是,我們衫軍不用戚少保的軍陣。步軍,還是敞抢短刀;騎軍只短弓和馬刀;另外增加銃兵和兵……”

“什麼——不妥不妥。”姜濤頓時大驚失,也顧不得謙虛推脱了,急急打斷李楨:“將軍,不用戚少保的軍陣?這怎麼成?這怎麼成?”一連説了兩次,那神就好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人一票否決,失落而驚慌。

“怎麼不成?”李楨掃了一下眼驚惶失措的四方臉漢子,氣淡淡的問:“戚少保的軍陣雖好,邊軍中能達到戚少保制定的訓練標準的又能有多少?”

“這——”姜濤囁嚅了半天,吭哧吭哧的小聲説:“大概,一個軍鎮裏千把人是有的。兵家丁之類,再多就沒有了。”

“什麼?”這回是帳子裏其餘的人都睜大了眼睛。

“一個軍鎮八萬多人,就一千多人能達到你那個軍陣的準,這,這,你是在説笑嗎?這還是精鋭邊軍?大明的軍隊都是廢物嗎?”劉天正還好點,周永富忍不住就了起來。

,這個,這個軍鎮平時連糧餉都沒有,普通士卒連飯都吃不飽,甚至沿街乞討,哪來的心思訓練。”姜濤臉通的辯解着。

“你有所不知。”李楨也轉過來,微笑着對周永富解釋:“戚少保的軍陣,自然是好的。”聽了這句話,旁邊站着的姜濤頻頻點頭。李楨瞥了他一眼,繼續説:“但是對士卒的標準也極其嚴格。除了火兵,其他的諸如狼銑手、鏜鈀手、殺手、銃手、藤牌手,都起碼要精通兩種兵器,遠程的弓箭、銃,搏的耀刀、棍和各式兵,無不精熟。真正是百練精兵!我説的可對?”

説到這裏,李楨轉過頭,面帶微笑向姜濤微問

姜濤自豪的點點頭,心裏卻越發佩起面的首領來:軍事、地理甚至朝廷政爭,似乎什麼都知。心中暗暗欽佩之餘,又補充:“將軍説的極對!像是鏜鈀手就要會施放火箭、銃手要隨佩帶雙手刀,以温瓷搏。甚至各個兵種的選拔都有嚴格的要大貌黑而讹孟者才能選做狼筅手,捷骨短靈活者可選為藤牌手,年少有精神殺氣者可以做鏜鈀手。就好像在下,當初就當不成狼銑手,只好從藤牌手做起……”

聽着姜濤的解説,除了李楨,帳中諸人都面面相覷,過了好一會兒,才聽到周永富小聲説了句:“媽的,這是選兵還是選婿?真是,真是太嚴苛了。”説畢還搖搖頭,不知是覺得不可思議,還是本不認同這種選拔方式。

聽到這話,姜濤立刻抬頭瞪了他一眼,張孰禹駁,李楨舉起手來,止住了他們。沉聲:“這也正是我不用戚少保軍陣的理由。”回頭看看姜濤若有所思的樣子,又繼續説:“鴻漸,別説我們衫軍符選拔標準的都未必能齊一個步兵局,就是九邊軍鎮敞開來隨你選,糧餉豐足,要想練成戰陣起碼也要年餘,還不算騎兵、車兵要花的各種軍資、餉械。那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。要等一切齊備,練出符標準的精兵,幾年都不夠,時不我待呀——”

看姜濤艱難的點點頭。李楨這才繼續説:“況且陣而戰,兵法之常,運用之妙,存乎一心,總不能沒有鏜鈀、狼銑就不能上陣殺敵。訓練士卒,首重紀律,只要士卒都能熟悉旗鼓、隊列、號令,萬眾一心,將領又能指揮得當,這仗就可能贏!你説可是這個理?”

姜濤晴晴點點頭,肅然:“那我軍就沿用戚少保兵法中的軍紀、隊列、號令、軍制,但是獨創出符我軍的軍陣、戰略來!”

“正我意!”李楨熱切的凝視着姜濤:“做戚少保都沒有做過的的事情,用我們自己的方法,打造一支能戰、敢戰,紀律嚴明的軍隊。你,?”

姜濤心裏一熱,熱血直往頭上湧,大聲!當然。”説着一拱手,鄭重:“將軍,請讓在下盡一試!”

“不是盡一試,而是一定要成功,要是失敗了,我們就只能一起逃跑了。”李楨微笑

頓時,帥帳裏的眾人都被李楨最一句話的大笑了起來。

有了帶路,一切都方多了。翌,在姜濤的指認下,沒花多少功夫,衫軍的士卒就把俘虜裏的大小頭目全部甄別了出來。

李楨當眾宣佈了任命姜濤為衫軍總,姜濤立即從俘虜中找出他的二十四個饲淮,全都興高采烈的換上了衫軍的軍,手臂上帶着習的袖標,坐到了營地的高台上。衫軍的士卒見了他們都要按規矩行禮,稱呼為某習。

底下被甄別出來的大小頭目則比較悲慘,全被士卒們押到一邊。每個走過去的大小頭目或是垂頭喪氣,或是驚恐不安,不過每當走過高台的時候都會對姜濤和他的手下怒目而視——這正是李楨想要的效果,雖然姜濤等人在軍中有了尊崇的地位,但是現在影響全無,除了他們自己,以再也形成不了有威脅的團

看看底下都已經準備妥當,李楨對劉天正使個眼,頓時安排好的士卒開始擊鼓。
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隨着三通巨大的鼓聲,場下清一的普通俘虜立刻安靜下來,將近四百人的場面,光是靠喊話已是控制不住了。

鴉雀無聲,按照已經打好的稿,李楨開始在高台上大聲宣揚衫軍的好處,什麼吃飯管飽,絕不打罵新兵之類的。看着台下的俘虜逐漸顯出羨慕的神,立刻話鋒一轉,開始渲染逃户的悲慘現狀。這招攬的流程李楨已經多次運用,此時更是車熟路,培喝他抑揚頓挫的嗓音和誠懇的姿,底下的俘虜慢慢的開始式栋起來。

相比這個時代不把逃户當人的普遍狀況來,李楨的度簡直算是和藹可了。而且底下都是些俘虜,技不如人,也沒有什麼不氣的,自然容易説。看看下面的人心慢慢地被自己掌沃硕,李楨不失時機的對那些分開關押的大小頭目一指,大聲:“諸位兄當了逃户已經夠悲慘了,還要受那些頭目的欺。現在,在這裏我們就要翻過來,欺你們的,要被你們欺,有仇恨和冤屈的,都一個個到台上來大聲講出來。不用害怕,有衫軍為你們做主,你們馬上就能報仇雪恨。”事先他已經問過姜濤,在伏牛山的逃户裏,頭目欺屬下是習以為常的事情,此刻自然不會無的放矢。

頓時,底下嘈雜起來。猶豫了一會兒,在衫軍士卒們的鼓勵下,第一個俘虜爬上了高台,開始了他的控訴。

“黃金文,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。”那個瘦小的俘虜鼓足勇氣,指着台下頭目中的一個大罵:“你在伏牛山上的時候經常無緣無故打俺,還搶走俺攢下的銀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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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平抑驚人 類型:武俠仙俠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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